盛以承離開後,寧月見心裏一直惴惴不安。
見她臉色難看,杜英溫柔地抬手撫摸她皺起的眉頭。
“月見,你和以承之間……”
“媽,我們和好了。”
杜英淡然地笑笑,“這點不用你說,媽媽自己會看。你們之前……”
寧月見如實回答:“有些誤會,現在都解開了。”
“那就好,那就好。”杜英撫著胸口,麵露欣慰,“我就說以承是個好孩子,對你一片真心。”
寧月見苦澀地笑了笑。
杜英向來都是被隱瞞情況的,但她看得清。
“以承現在遇到了麻煩吧?”
寧月見一怔,隨後愣愣地點點頭。
麻煩,很大的麻煩。
“我猜,以承一定是讓你不要擔心,他自己可以麵對一切。”杜英看著寧月見的眼睛說道。
“媽……你猜的真準。”寧月見不得不佩服。
杜英的眼睛,有時候比他們這種當事人看得還要清楚。
杜英握住寧月見的手,繼續說:“男人都是這樣,自信又逞強,不肯流露出脆弱的一麵。”
寧月見認同地點點頭,盛以承就是這樣的。
明明自己都焦頭爛額吧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她麵前,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她隻怨自己幫不到他一點。
或許是看出了寧月見心中的鬱結,杜英又精準地開解道:“哪怕你幫不上什麽忙,陪著他也好。讓他知道無論情況怎麽糟,你都會是他的港灣。”
寧月見的目光逐漸堅定起來。
她明白媽媽的意思。
“媽!我有事出去一下!”寧月見立即起身往門口跑去。
寧月見先是來到裴氏集團分公司的大廈。
雖然有很久沒有來這裏了,但她畢竟還掛著副總的名銜。
能感受得到,自打她一出現,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停下手裏的工作將目光投向她。
寧月見忽視這些目光,昂首闊步地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