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對男人的抵抗力超強。
一般撩女人的手段,在她這裏是不管用的。
就像現在,她明明在傅望棲的懷裏,他的身軀健壯性感,聲音低沉沙啞,充斥著濃濃的荷爾蒙,她本應該害羞,但是她除了感受到他勃發的身體之外,心中並未起一絲波瀾。
主要是她不熱衷男女之事,所以強得可怕。
“你把我的錄取通知書給我,我就回答你的這個問題。”祝餘跟他講條件。
傅望棲被她給無語笑了:“你非要去讀研也可以,但你明年再去,今年不行。”
也就是說,錄取通知書不會給她。
祝餘問他:“為什麽呀?今年和明年有什麽區別?”
傅望棲:“當然有區別,但你別問,我也不會告訴你,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傅望棲太了解傅夫人了,要是傅夫人知道祝餘現在要去美國讀研,肯定會操心,不利於她養胎。
祝餘也很無語。
明明是她自己的學業,她卻不能做主。
“我們做那事,並不能算是真夫妻,隻能算交易。”她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故意氣他。
傅望棲果然被氣到了:“是交易。祝小姐,我一直都記著。”
祝餘下床,傅望棲也跟著下床。隨後,他才注意到了她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以及行李箱上放著她的證件。
他哼笑:“原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祝餘沒說話。
傅望棲的俊臉上透著十足的嚴肅:“不行!一年後你再去。”
祝餘心中苦澀,要是她等到一年後,說不定等到的就是她媽媽的白骨。沒關係,她不要錄取通知書了,也不要行李了。
她隻把自己的證件拿走。
她正要伸手拿,結果傅望棲快她一步先拿了。
“你還給我。”祝餘衝上去,想奪回來。
她在人高馬大的傅望棲跟前,根本沒有施展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