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寧汐從醫院後就一直在思考,但並沒有想好答案。
現在問起來,她也隻是搖搖頭,“沒想好要不要幫,先晾著他吧,反正寧家已經和我沒有半點關係,真破產了我也管不著。”
“如果寧東真的需要我幫忙,一定還會來找你,掌握著話語權,你可以和他談條件,這是好事。”
在**以這樣的姿勢談工作,實在是有些怪怪的。
尤其紀司焰這語氣,透著一股子不正經。
寧汐當然明白他話裏的暗示。
“對你來說,你同樣是掌握著話語權,可以和我談條件的人,寧東的命運掌握在你的手裏。”
紀司焰扭頭看過來,“我對寧東的命運不感興趣,我比較想掌握的是你的命運。”
此刻的寧汐的腦袋已經清醒過來了,故意睜大一雙如水的眼睛,笑顏如花。
“幾個月前或許可以,但現在……”
她加深了臉上的笑容,“我很確定,任何人都沒法控製我,還得謝謝你呢,因為你給的機會,我才能那麽快的成長。”
“那你怎麽報答我?”
紀司焰心情很好的樣子,平日裏那雙冷漠的某種,此刻竟然多了點含情脈脈。
是錯覺吧。
寧汐想到昨天在車上紀司焰問的那句話,腦袋一熱,反問,“紀司焰,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氣氛從熱烈瞬降到冰點,又一點點慢慢上升。
不等紀司焰回答,寧汐先咯咯笑了起來,“隨口一問,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需要愛情。”
何必談什麽感情,現在這種狀態就挺好的。
起碼此刻的話語權,好像是在寧汐手上。
她從**起來,“哎呀,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大閘蟹吧!”
說完,她扯了條裙子穿上,先下了樓,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以前在紀司焰麵前換衣服還會羞澀閃躲,現在已經可以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