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回家的路上,奶奶察覺到寶貝孫女的情緒不太好,擔心地問,“是不是最近工作不太順心?還是生活上遇到什麽難題了?有事千萬別自己憋著,一定要和奶奶說。”
寧汐擠出個笑容,握住奶奶的手,“什麽事兒都沒有,我隻是在想,從今天起,我們就要擺脫寧家,開始新生活了。”
奶奶還是不太放心,“我住院住了那麽久,一定花了不少錢吧,你……”
“錢的事我能解決,”寧汐說,“我現在的工作提成很高的,這段時間接連完成了兩個大采訪,暫時不缺錢,以後我一定還能賺得更多,不會再向寧家伸手。”
每句話都離不開“寧家”,但是灑脫地要撇清關係,其實處處躲不掉。
畢竟那是她出生成長的地方,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徹底擺脫。
不光是需要時間,心裏這一關更是難過去。
奶奶很清楚孫女的脾氣,緊緊握著她的手,“我生了這麽個不爭氣的兒子,有時候真的恨不得時光倒流,在懷孕的時候就把他打掉!但是轉念一想,木已成舟,我們還是應該向前看,你已經被寧家困了二十多年,總不能被困一輩子。”
“我明白。”寧汐聲音發啞。
“奶奶知道,你是聰明的孩子。”
話說到這,點到即止。
很快,車子到了租房的小區。
本來房地產就不景氣,好幾百戶人家的小區,隻賣出去了十幾戶,加上前幾天發生寧明東他媽流產的事,一時間謠言四起,說這小區鬧鬼,銷量更是雪上加霜,原本交了定金的幾戶都來退了款。
這麽看來,紀司焰財大氣粗全款買下一整套,當真成了開放商的貴人了。
奶奶的東西不多,一個小小的箱子就能裝下所有日用品。
箱子由寧汐拿著,奶奶四處打量著環境。
“這裏的房子看起來很新,租金一定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