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後麵的話即使沈昭月沒說出口,裴宴之也明白,他點了點頭。
“可不是有太子……”
沈昭月頓住,自己也覺得這話不對。
太子那個德性,若他為帝,才是天下女子的大災難。
二皇子比之尚可,可性情暴躁,自私為己。
為王者,若自私何以待天下。
皇上子嗣不豐,如今在世的就隻有三位,出去前麵兩個,便隻剩最後一個腦袋不聰慧的五皇子。
但身有殘缺繼承大統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麽,裴宴之緩緩出聲。
“五皇子的症狀並非先天,多是當年被生母之死刺激,而今年歲漸長,雖比不得旁人,但也比癡傻好上許多。太醫也再次診斷看過了,若後續好好治療,或許有痊愈的可能。”
所以近來皇上才會頻繁召見五皇子。
“嶽丈大人如今也是五皇子的老師,為五皇子開學啟蒙。”
此舉無疑不是在告訴旁人,皇上已有意培養五皇子。
皇上身體康健,等五皇子還等得起。
沈昭月怔然,全然不知這件事情。也怪她近來不曾回去,什麽消息都沒注意到。
可事情怎麽會這麽巧?剛剛好到了這個地方,五皇子便有痊愈的可能?明明之前太醫說的可是絕無可能治愈。
前世也並不曾有這些。
難道因為她的這些改變,便讓原本五皇子謀逆坐上的位置成了順理成章嗎?
她心中發冷,更覺無力。
“一定會是他嗎?”
若最終五皇子將登上那個位置,那還不如……沈昭月握緊了裴宴之的手,眸光定定的看著他。
“不可以是他。”
但可以是裴宴之!
她雖沒見過裴宴之治理過的大晏,但無論人品才學,沈昭月知道他比旁人都好太多了。
她相信裴宴之會是一個好皇帝,會給大晏帶來另一個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