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就走了。
沈雅媅看著丞相走進了一條不起眼的小帳篷裏,想了想,跟了過去。
“潘莊河,你和蓧菀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是便宜爹的聲音。
潘莊河其實很懼怕這個姨丈,看見他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他畏畏縮縮地說:“這,我們,我們沒什麽啊……”
丞相向來是瞧不上這個後輩的,尤其是他這畏畏縮縮的性子,流連於青樓倒是無所謂,隻是這個見人就結巴的毛病,真是登不上台麵!
丞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顏悅色:“你別怕,姨丈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問問你,蓧菀說她昨天見過你,這是真的嗎?”
潘莊河想起昨天的事情,一陣心虛,就算他再怎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哪些是不該說他還是知道的。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張蓧菀這個小**,居然就這麽直接告訴了別人?
昨天的事情可不算太光彩。
潘莊河猶豫了一下,點頭說:“是,姨丈,我們見過。”
話說到這裏,他又忍不住心神**漾,萬一那小娼婦就是想嫁給他呢?
不然為何向來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姨丈,今天怎麽這麽客氣?
萬一是來給他說親的呢?
丞相雖然心裏很不想相信,但還是憋著一口氣問:“蓧菀說的那個心上人,可是你?”
潘莊河不太靈光的腦子,回憶起昨天的場景,知道張蓧菀的心上人應該是那個打暈自己的人。
但是,那又如何?
潘莊河覥著臉說:“對,姨丈,就是我!”
晾她再如何自傲,還不是要落到他手上!
丞相語氣不善地說:“真的是你?你居然也會舍身救人?”
潘莊河大言不慚地說:“是我!到底沾親帶故呢,我肯定要救啊!”
丞相笑著這拍了拍潘莊河的肩膀:“莊河啊,此事你先不要對外說,今晚子時,來後山小樹林裏,我們再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