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滿臉透著不可置信,甚至還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沒搞錯吧,我什麽時候脫你衣服了?我昨天晚上睡得很老實的。”
“老不老實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睡著了還要脫別人的衣服,足以見得你就是個流氓,江瑤,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覬覦我的身體,看來以後我得提防著些了,對吧?”
沈律拽著江瑤不肯撒手。
眼看江瑤擼起袖子,準備站起來和他辯論一番的時候,沈律總算大發慈悲開口道,“行了,我逗你的,沒有這回事,你趕緊幫我理一理領帶,我是時候該出門了。”
“我不會打領帶。”
江瑤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沈律皺起了眉頭,話都還沒開口說,手就已經伸進了江瑤的裙子裏。
“行啊,你要實在不會的話,那我也不用去了,正好和你一起做一做晨間運動,免得你這麽懶散。”
他說完便欺身而來,就這麽個架勢,直接就嚇得江瑤服了軟。
“好了好了,我會,你先別動。”
江瑤高聲喊了一句,這才總算是定住了沈律,然後她隻能老老實實地幫沈律整理起了領帶。
“動作挺嫻熟啊,不會是給你的未婚夫係過吧?”
沈律說話的時候挺陰陽怪氣的。
江瑤手邊的動作不停,反而問道,“怎麽了?難不成你要吃醋嗎?”
沈律輕笑了一聲,剛好這個時候領帶也已經係好了。
“其實也未嚐不可。”
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江瑤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恍恍惚惚地問道,“什麽?”
“時間來不及,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就直接叫秋,她會幫你的。”
沈律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江瑤癱坐在了**。
一想到最近發生的種種,她的腦子裏麵就是千頭萬緒的。
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和沈律之間完全就是一種畸形的關係,可是現在這種關係似乎又一次發生了畸變,而且慢慢回到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