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進門的那一刻,林氏夫婦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瞞大家了,公司的公章的確是被人偷了,我也早就已經報警處理,今天也算是有了結果,而且我也拉了財務那邊的存根,這一張單據落款的地方,並不是我簽的字,周小姐,請問你究竟是什麽時候拿走的公章?”
江瑤麵不改色地看著周月。
周月有些慌亂,隻能開口叫囂著,“江瑤,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拿你們公司的公章?”
“東西是在你的住處發現的吧?這筆錢轉移出來的當天你應該也在我們公司吧?人證物證俱在,周小姐,你還想抵賴嗎?”
江瑤輕描淡寫地看著周月,默默等待著狗咬狗的戲碼。
看她還是沉默不語,葉霜霜特地提醒了一句。
“周小姐,關於你的這個情況,我們已經跟專業人士了解過了,你這輕則就是有期徒刑,要是再往重了說的話……還真是不敢想,所以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嗎?”
“我說的就是實話。”
周月梗著脖子,看著好像還有幾分倔強的樣子。
江瑤沉著臉,“想必各位比我更加了解這位周小姐和林淵然之間的關係?就在這筆錢從公司賬戶挪出去的當天,警方就抓獲了一夥從事不法交易的人,那些人專門作奸犯科偽造證據,幫著把人給撈出來,案發現場發現的資金,剛好就是咱們的這一批。”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群股東被人誆騙著過來撐腰,結果到頭來動的卻是他們的棺材本。
江瑤似乎看出了這些人心中的異動,於是特地說了一句,“他們當時剛好就在交易,交易的那些證據關乎到咱們的一位熟人。”
她說完,慢悠悠地走到了方素雲和林勁鬆的麵前。
“爸媽,要不然你們跟我們解釋一下,你們看這到底是周小姐愛得真切,不忍心看著哥哥受牢獄之苦,還是你們為人父母心疼子女,所以攛掇這周小姐來公司轉移了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