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經紀人住的地方,不過就是一個破敗的老社區,門口的門板都朽了,周月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就破門而入。
她這會兒可謂是滿肚子的火氣,進門看見了經紀人之後,直接就拽上別人的頭發。
“賤人,你不是說要幫我嗎?你怎麽能把那些錄音給放出去,還有你給我介紹的那個醫生,你們是不是早就已經串通好了?”
周月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所以動手的時候也沒有了顧慮,一手抓著經紀人一手拿起了旁邊的杯子茶碗,總之是抓到什麽砸什麽。
經紀人還沒來得及開口,額頭上麵就已經被破出了一個口子。
“你說話呀,你為什麽不說話!”
周月氣急敗壞,可經紀人卻格外冷靜。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周月甚至覺得經紀人臉上的笑容看著有些滲人。
“周月,我就是見不慣你這種女人,心思惡毒,小心勢力,你還記得之前我一直打電話讓你給我發工資,你是怎麽跟我說的嗎?你說你根本就看不上那幾個臭錢,所以你就一直都沒有給我,但是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母親的醫藥費。”
經紀人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反擊,一下子就把周月摁在了地上。
這些年她一直跟在周月的身邊,周月本來就是一個吝嗇的人,所以不願意花更多的錢去請工作人員,所以經紀人一個人要幹好幾個人的活,可謂是為了周月當牛做馬。
周月被摁在地上毫無招架的力氣,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那跟我又有什麽關係?如果你要是好好幫我維護外麵的那些關係,我也不至於被逼上絕路,我當然會按時給你發工資。”
“我呸!你說這種話的時候,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心虛嗎,以前你最紅的時候,也沒見得按時給我發過工資,哪一次不是我哄著你求著你?你怎麽還有臉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