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局麵,倒也非常和諧。
但墨蘭溪清楚,皇上大張旗鼓地宣召孟家人入宮,加以厚待,無疑是把孟墨兩家推到風口浪尖。
如今,孟墨兩家乃是朝中新貴,文臣武臣官職都不低。
“如今貴妃娘娘侍奉皇上得宜,微臣等也會在前朝替皇上盡職盡忠。”
墨成遠說著場麵話,混跡官場多年,皇上今日之舉他也能看出點門道。
不過有一事他確實不明白,為何這些日子女子仵作學堂頻頻有人進出,去墨府取錢的次數越發頻繁,他的這個女兒著實費解。
上首,墨蘭溪有些不舒服,胃裏一陣惡心,對麵前的膳食絲毫沒有興趣。
頓時,墨蘭溪覺得不對勁,莫不是…自己又有了?
仔細想想,她今夜忙著與外祖母跟二舅母說話,也不曾喝太多酒,而月事更是遲遲未來。
看著在場的人,墨蘭溪心生一計,生生暈了過去。
頓時,宇文明堯忙上前查看,命康來德速速去請太醫過來,墨成遠跟孟家人也是慌的不行,怎麽就突然暈了呢。
劉院判來的很快,一套查探下來滿臉喜色。
“恭喜皇上,恭喜貴妃娘娘,娘娘這是又有喜了,看脈象大約兩個月有餘。”
事發倉促,幽幽轉醒的墨蘭溪也是一臉震驚,撒嬌般地看向宇文明堯。
“臣妾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可如今,宇文明堯被突如其來的喜事衝擊,宮中多年不曾有嬪妃有喜,宇文明堯無疑是高興的。
今夜更是有墨孟兩家人在,宇文明堯比往常表現得要寵愛墨蘭溪幾分,也不得不賞。
墨蘭溪早就位至貴妃,加無可加的富貴。
那便隻能在墨孟兩家人身上做文章。
此時,墨蘭溪先一步開口道。
“皇上,臣妾不需要任何賞賜,隻是臣妾母親早逝,外祖母受盡喪女之痛,不如皇上嘉恩於外祖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