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千石的名字,墨成遠立刻囑咐人去請。
宇文暄一來,眾人都拘束了許多,唯獨孟懷樂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聽見查案興奮的不行,他早就不想待在京郊一直練兵。
“晉王殿下,微臣身強力壯,不如就讓微臣跟在您左右保護如何,也讓昭宸貴妃娘娘更加安心一些。”
任錦聞言,忍不住嘲笑出聲。
“就你?那晉王殿下還不如找我呢,我能一根銀針毒死對方,可比你省事。”
孟懷樂捏緊拳頭,瞪著任錦,這婆娘怎麽老實跟自己過不去呢。
“原來任大人老大不小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如此凶悍,誰敢娶回家受罪。”
“哎你,你不也沒娶到媳婦嗎,長的五大三粗,誰願意嫁過去受罪。”
眼瞧著二人又要吵起來,墨成遠再次出聲勸和。
“兩位,兩位,晉王殿下還在呢。”
任錦還是不甘心地撇了孟懷樂一眼,暗罵他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孟懷樂自然跟任錦一個心思,都看不得對方過的好,倒是一旁的孟懷安頗有興味地盯著二人笑,若有所思。
見識到任錦嘴皮子的厲害,宇文暄越發覺得母妃推辭選妃一事非常正確,他還小呢,受不住這麽如珠連炮。
“無妨,外祖父。隻是沒想到任大人竟是真性情中人,甚好,甚好。”
任錦得意地朝孟懷樂揚起頭。
“多謝晉王殿下誇獎,微臣隻不過是看不起那起子庸才罷了。”
孟懷樂的拳頭又緊了三分。
不過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才不跟女子一般計較,這是他頂天立地男子漢的氣度。對,就是不一樣的氣度。
宇文暄無奈輕咳兩聲,接著說起正事。
“經由三舅公一提,本王覺得是該找一位武功高強之人在側,此事還要勞煩三舅公替本王尋一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