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將軍無疑是在用三朝老臣的身份壓製宇文明堯妥協。
“相國大人,霍老將軍,是本宮想去遊曆一番天下河山,就算未來本宮登基,也要了解民情才是。”
宇文得開口,將二人的話堵了回去。
趁熱打鐵,宇文明堯當即允了宇文得所求。
至此,京城隻剩下宇文暄一個成年皇子,日日跟在宇文明堯身後學習治國之道,帝親授之,恩寵非凡。
一晃兩個月過去,宇文得倒經常往京城寫信送回行宮,多半是匯報一下他的所見所聞,像是家書。
忙忙碌碌中,墨蘭溪的身孕也已經七個多月,而這些日子裏白芷溪一事已經被漸漸淡忘,宇文明堯不過是半個月才去一次其他嬪妃宮裏,輪到白芷溪的更少了。
或許是天意使然,白芷溪一直未有身孕。
但事實卻是,譬如今夜宇文明堯又宿在了春才人處,白芷溪絲毫不上心,如同平常一樣穿衣打扮。
外頭聖駕駕臨,二人用過晚膳便沐浴更衣,一番雲雨後宇文明堯就昏睡過去,白芷溪則是嫌棄地背過身睡覺。
令她不得年滿二十五歲不得出宮者,真是該死。
至於一直未有身孕,是宇文明堯的手筆,每次侍寢第二日康來德都會送去一碗避孕藥,隻因為宇文明堯不想墨蘭溪孕中傷心。
這日,墨蘭溪剛剛午睡醒來,晉王宇文暄便從宮外帶了一整隻烤鴨回來,還說著任錦跟孟懷樂的趣事。
經過宇文暄時不時的八卦,墨蘭溪大抵已經猜到了自家三舅舅對任錦的心思,說起來三舅舅也不過二十八九,兩人相差不滿十歲,也很合適。
“你三舅舅認不清自己的內心,暄兒,不如你幫他一把如何?”
“怎麽幫,母妃。”
“等你再見了三舅公,就說本宮覺著任錦因女子仵作學堂諸事勞苦功高,所以想找一位品貌俱佳的貴族子弟求皇上賜婚,看他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