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巧,姝安剛剛睡下,皇後娘娘若想看,不如到時臣妾帶著公主去椒房殿如何?”
“這樣啊,那本宮來的不是時候,即如此,本宮也不便多加打擾,先回去了。”
說罷,霍南雪就要起身離開。
臨了,墨蘭溪也站了起來,不過並不是行禮目送霍南雪離開,而是挑明一件事。皇後今日來隻是為了看望二公主嗎,二人心知肚明,絕不是。
“皇後娘娘,我從未有過將你拉下後位的心思,若是我想,那時繼後的位置一定會是我的。所以,如今皇上讓你我分庭抗禮,可惜我不屑於這麽做,也不想跟皇後娘娘鬥個你死我活。”
一番話脫口而出,霍南雪的腳步頓在原地。
“我如何信你?”
卻聽墨蘭溪淡然一笑,隨之坐回了位置上。
“皇後娘娘不必信我,隻需要偃旗息鼓,即便未來新帝登基,皇後娘娘與我都會是太後,可若是你我相爭,輸者並無定論。”
墨蘭溪是在告訴皇後,她不怕繼續鬥下去,且有十足的把握會贏,隻後宮諸妃多半投入常寧宮門下這一條,皇後便輸的徹徹底底。
墨蘭溪如此自信,可真讓霍南雪厭惡。
“昭宸貴妃,你的野心太大了。”
“日月昭華、宸極一生,這是皇上曾經親口許給臣妾的,不過那鳳印,若皇後娘娘想要,臣妾定會命人送去。”
霍南雪釋懷的笑了,此刻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女人,墨蘭溪不愛皇上,愛的隻有能抓在手裏的權力。
甚至於墨蘭溪根本不屑於與她這個皇後爭鬥,畢竟命定的贏家從不會看得上必然的輸家。
突然覺得,爭下去毫無意義。
“那就勞煩昭宸貴妃跑一趟,本宮先回了。”
“恭送皇後娘娘。”
從此刻起,墨蘭溪成了後宮真正的主人。
可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快悵然,或許是宮裏的女子大多身不由己,她如是,皇後如是,梨貴儀如是。母族榮辱興衰,全都係在她們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