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昨夜當值的獄卒叫過來。”
然而,昨夜當值的獄卒並未出現。
吳尚書立刻著人去找,最後的結果卻令人大吃一驚。
“啟稟皇上,尚書大人,昨夜原本是劉二值夜,小的剛剛去他家裏尋他,卻不想人也死了。”
處處都蹊蹺得很,宇文明堯的臉色越發難堪,三皇子離奇死亡,連看守的獄卒都被殺人滅口,到底是何人有這種本事。
吳尚書恨不得立刻把那人抓住之後千刀萬剮,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嘛。
“皇上息怒,微臣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那劉二本是個老實人,微臣一定會查清楚其中的原委,還請皇上給微臣一個機會。”
宇文明堯已然在發怒邊緣,他竟養了一群不中用廢物。
見此情形,墨蘭溪出聲勸道。
“皇上不如就讓吳大人好好查一查,如今逝者已逝,生者能做的唯有替他們找出真凶繩之以法。”
吳尚書感激地看向墨蘭溪。
聞言,宇文明堯隻好把此事全權交由吳尚書處理,隨之起身離開刑部大牢。
身後,墨蘭溪也思索著歹人毒害三皇子的動機,仇殺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當真是古怪的很。
上馬車之前,宇文明堯再次撂下一句話。
“吳尚書,別忘了朕給你的期限。”
“是,微臣一定盡全力追查。微臣恭送皇上,貴妃娘娘。”
馬車緩緩駛入,裏頭一片低壓。
宇文明堯跟墨蘭溪相視而坐卻無一言。
不僅是他們,三皇子死亡的消息不脛而走,誰知這麽快就傳到了慶貴妃耳中,聞聽消息慶貴妃當即昏了過去。
待醒來後哭著喊著非要麵見宇文明堯。
或許是念著彼此育有二子的情分上,宇文明堯派了人馬去寺廟把慶貴妃接到了行宮。數月未見,慶貴妃一身修行素衣,再不似從前那般光彩明媚,臉上還留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