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聽了彩棉的話,宇文恪提著食盒便去了鳳鸞宮。
“父皇,兒臣特意帶了您素日愛吃的飯菜來,即便您為了母後逝去傷心,也要顧及著自己的龍體,估計裕朝的子民。”
宇文恪跪在殿外。
偏殿的門緩緩打開,康來德示意宇文恪進去說話。
“多謝父皇。”
宇文明堯坐在空****的桌案前,麵前是長孫皇後未繡完的錦帕。
宇文恪提著食盒進來,神色十分傷感。
“父皇節哀,母後生前最掛念的便是您與太子殿下,若是母後看見您這樣,肯定走的也不安心。”
說著,宇文恪把食盒打開,將裏麵的食物擺了出來,卻沒有注意到宇文明堯陡然改變的臉色。
下一瞬,所有東西被宇文明堯掀翻在地,宇文恪立刻恐慌地跪下請罪。
“父皇息怒,兒臣不知做錯了什麽。”
宇文明堯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宇文恪,從前他隻當宇文恪昏聵一些,往後做個閑散王爺也好,可今日看來,他就是蠢,蠢笨如豬。
不論今日他到底是無心之失還是被人算計,皇室都不需要這種蠢貨。
“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朕不想再看見你。”
宇文明堯氣的心口疼,康來德趕緊讓人把宇文恪拉了出去。
到了外頭,宇文恪還處於呆愣之中,他不明白剛才父皇到底為了什麽生氣。
“康公公,本王有沒有做錯什麽,那些吃食都是本王精心挑選的,父皇怎麽突然就生了大氣呢。”
“哎呦我的主子,皇上前才下旨宮裏都隻能吃素食,合著您在宮外沒聽說此事啊?皇後娘娘剛剛薨逝,皇上傷心著呢,您那道一品珍珠雞不是正犯了忌諱嗎。”
康來德懶得多說,相王殿下日日出宮留戀青樓,不觸怒皇上才怪。
宇文恪知道這事自己有苦說不出,都怪彩棉那個賤人,傳個話都傳不明白,看他不撕了她的皮,於是宇文恪怒氣衝衝回了皇子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