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錫怒瞪了湖纖纖一眼,示意她少說話。
“罷了罷了,世間有太多的癡男怨女,隻是奴家沒想到堂堂的任大人也會如此。不過大人幫了我,奴家自然會替您辦好事情。”
說著,湖纖纖半褪衣衫,靠近了任錫幾分。
“良辰美景,不妨今日大人就歇在奴家這裏吧。”
任錫冷著臉推開湖纖纖,抬腿離開了怡紅院。
身後,隻留下湖纖纖爽快地嘲笑聲。
思及從前,湖纖纖嘴裏露出一抹笑意,這輩子她已經沒有機會再接近他,墨府就是她的牢籠。
那樣的謫仙人,青樓女子隻會是他的汙點。
癡男怨女,癡男怨女,世間的遺憾妄念從未停歇。
門外,墨何氏被下人喚來了墨成遠的書房,她目眥欲裂地盯著湖纖纖,恨不得劃破湖纖纖的臉。
“大人你瞧瞧何夫人,奴婢害怕。”
墨成遠護著湖纖纖。
“賤婦,本官好心留了你正室夫人的位置,你不知悔改也就罷了,還敢給纖纖使絆子,看來是本官太縱著你了。”
墨何氏狂笑出聲,她今日的處境不正是孟氏的報應。
真是天道好輪回。
“尚書大人,你可是忘了我才是你的正妻,她不過是個下賤的青樓妓女,一個千人睡萬人騎的東西,如何能掌管墨府的中饋之權啊。”
看見湖纖纖那張濃妝豔抹的臉,墨何氏就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墨成遠根本不想聽墨何氏的瘋言瘋語,一心撲在湖纖纖身上。
“瘋子,纖纖溫柔可人,而你呢,差點害的本官跟昭宸貴妃母子離心,差點毀了墨府往後的前途,就連你的女兒…”
下一瞬,墨何氏猛地衝到墨成遠麵前,用盡力氣掐住墨成遠的脖子,神情狠厲極了。
仿佛真的要把墨成遠活活掐死。
“你閉嘴,你不配說雲溪。我被你們害的人不人鬼不鬼,雲溪也被你們害的不知所蹤,墨成遠,你才不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