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醫生說親吻也是一種治療方式。”
我“……………………”
“你真的生病了嗎?”我這時候產生了疑問,其實很多時候我都在想這個問題,但是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並且我大學學過點心理學。
患者會嚐試裝成正常人,融入群體。
我在想或許蕭寒正常的時候是偽裝出來的吧。
一這麽想,我就不忍心拒絕蕭寒,因為他內心肯定是很痛苦的。
但是他現在這個說辭真的讓我若有所思。
這也太明顯了吧。
“你就是想親我然後找借口吧。”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嗯。是的。”蕭寒也沒有掩飾。
我被他的直接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直接拒絕了。
“我帶你出去野營吧,放鬆下身心。”我覺得還是保持良好的身心更利於心理健康。
蕭寒有些不情願,仿佛因為我拒絕他而感到難過,但沒過一會也就好了。
然後上樓準備野營的東西了我不想讓任何人幫他,我覺得他一個人做完這個事情才會有意義。
他弄完大概是下午四點。
那時我們已經吃過午飯了。
我覺得這一切都好不真實,我是不是也要吃點精神病藥了,不然我為什麽又突然回來,就為了我那飄渺的愛情嗎。
或許吧,和蕭寒在一起我確實能感覺到無盡的快樂。
哪怕隻是待著,他的一個隨意動作都會讓我心動好久。
或許我早就應該開始認清自己的那份內心,然後提升自己吧。
所以野營的時候,我像蕭寒提出,我還想繼續管理我家公司。
蕭寒若有所思。
仿佛在想著我提議的可行性。
“可是那樣你就沒有很長時間陪著我了。”
“你可以來公司找我。”
“而且,你不覺得兩個人一直待在一起會覺得膩嗎?”
蕭寒從後麵抱著我,頭抵著我的頭頂,低語道“不會的,和你待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覺得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