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神似趙若若的人,旁邊還帶著一個大概兩三歲小孩子的時候。
我就明白其實活著還是有動力的。
我沒有想多,上前拍了拍那個打傘女士的肩膀,她有些吃驚,回頭看到我,眼神更是掩飾不掉的欣喜和激動。
我率先抱住她,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趙若若你真是個沒良心的。你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
趙若若也掉眼淚了。她一邊幫我擦著眼淚一邊哭。“對不起念念,我沒考慮到……”接著就是她的一陣哽咽聲。
“好了,念念,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和蕭寒一起。”
趙若若突然變得謹慎起來。
她拿了一個紙條塞到我的手裏,我不知道她怎麽會隨身攜帶紙條。
或許都是有備而來,她是知道以後會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段會遇到我。
看著趙若若緊張的表情,我內心比她還忐忑。
我也怕被發現,看不見趙若若給我的地址。
關於謝慕行,這幾年我真的沒有怎麽聽說。
他的公司還是一如既往的運行,他的那些桃花也在一朵朵盛開。
所以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麽謝慕行當時會說他愛顧念。
他依舊是那個**不羈的公子哥。
唯一變化的可能就是在趙若若死後的那一段時間裏,謝慕行整個人就像失去靈魂一樣。
但時間對於某些人來說,真的是很好的良藥。
他們能輕輕鬆鬆忘記有的人一輩子都忘不掉的事情。
但是,我說的太片麵了,忘不忘的掉,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我也隻是根據表象猜測。
趙若若把紙條遞到我手裏以後,就快步離開。
仿佛我們之間沒有遇見過,又更像是,不小心走路撞到了,然後賠禮道歉的路人。
我環顧四周,假裝看風景,實則是在看,蕭璟有沒有派人監視我,我看了良久,沒有發現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