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放在了餐桌旁，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其實更像是在揉我的頭發。
“念念，想聽謝慕行的事情可以問我啊，為什麽要自己去搜呢？”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蕭寒笑的有些瘮人。
“沒有，隨手點到的。”我試圖解釋。
“你今天去找趙若若了嗎？”蕭寒突然冒出這一句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你什麽意思，趙若若不是死了嗎？”我在裝傻。
“別裝了，念念，我知道你去找她了。”
“你跟蹤我？”
“沒有，我猜的。”蕭寒笑了笑。
“念念，你先別激動，聽我說。”
“我在你失蹤沒多久以後就知道趙若若還活著了，但我那時以為你已經不在了，我很萎靡。”
“謝慕行想幫我排遣心情，他就約我出去喝酒，他告訴我他找到趙若若了。”
“那時我不理解他為什麽不去找他，但其實還是理解的，因為謝慕行有些行為太瘋狂了。”
“他遞給我一張照片，照片裏的趙若若躺在院子裏曬太陽，秦序抱著孩子走出來。那時候的謝慕行整個人都像是一個打了敗仗的將軍。有種輸的徹底的感覺。”
“謝慕行告訴我，他從來沒見過趙若若對他那麽笑過。”
“他開始懷疑自己這麽久以來做的到底是不是對的。”
“其實我們都知道他做的聽錯的，還是錯的離譜的那種。”
“但我那時也是處於傷心的狀態，所以我沒有過多想這些。也沒有回答他。”
“他後來自言自語道，算了，沒有我她會過的更好。”
“你今天的表現很反常的，念念。我很輕易就看出來了。”
“你平常飯好了，會很快就去吃飯，但你今天沒有，你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我還挺震驚的，謝慕行一直都知道趙若若還活著。也對，我也在想，這個國家也不是很冷門，以謝慕行的關係，又怎麽會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