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傅一直都是一個心細如發的alpha,他一開始並不讚成宴蕭和梵粲來這裏堵李雲天,因為洛生在金玉集團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且敏感多疑,不會不給自己留後路,不過,他卻也沒有嚴加幹涉他們的事情,畢竟,有些事情宴蕭和梵粲總要自己去麵對,他也不可能會護他們一輩子。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在梵粲的身上裝了定位裝置,一旦發生危險情況,軍事聯盟的人也能夠及時趕過去救援。
而此時的會所早已是一片狼藉,李雲天帶來的人都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宴蕭和梵粲的保鏢也因為信息素等級的壓製而陷入了下風,洛生這一次帶過來的alpha都是訓練有素的黑道保鏢,刀尖舔血過活的人打起架來,身上總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兒,所以梵粲他們的人也漸漸都被這些高階alpha壓製住了。
梵粲的神色盡管依舊漫不經心,但他後背的傷口已經淌出了大量的血,在嚴重失血的情況下,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漸漸變得模糊,也有些站立不穩了。
大哥的人還沒到麽?這次來得有點遲了啊,他在分神想著。和他背靠背作戰的宴蕭就在這時拚盡全力地釋放出了壓倒性的攻擊性信息素,鋪天蓋地的威壓席卷而來,周遭的高階alpha在瞬間全部都被轟了出去。
而這種肆無忌憚釋放信息素的後果就是他本人也遭受了極其嚴重的反噬,宴蕭感覺自己的周身就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一般,仿佛筋骨都寸寸斷裂般疼痛難忍!
原本失血過多的梵粲也在那一瞬間,視線重新變得清明了起來,“你做什麽!”他不顧暴露自己背後的弱點,轉身抱住了臉色慘白的宴蕭。
明明是梵粲失血過多,可是此時宴蕭的臉色看起來卻比梵粲還要蒼白得多,透出了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十分鍾。”他在梵粲的懷裏輕聲呢喃,“......如果十分鍾後還沒來救援......就......”他抬手指了指燕穀雨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