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聞白顯然進入了懵逼狀態,看著幾盒雞爪沒有說話。許又恩開始問陳深:“你平時都這麽早下班嗎?”
陳深點頭:“差不多,主要是沒什麽事。”
許又恩:“那也挺好的,沒事就可以摸魚,摸魚可快樂了。”
聽到許又恩這麽說,鍾聞白立馬看向許又恩,好像在說,剛剛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不能摸魚的。
許又恩感覺到了鍾聞白的目光,有些心虛的嘿嘿一笑:“雖然摸魚不好,但快樂呀,小白你說是不是?”
彈幕上全是問號!
陳深接話:“好啥啊,工資又低。”
許又恩又看向陳深:“沒關係啊,有誰一開始工資就高了?這些都是慢慢來的,媳得熬成婆,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陳深歎氣:“可是又熬不下去。”
許又恩:“也沒關係呀,對於男孩子來說,一個行業走不通,就換一個行業唄,你現在這麽年輕,一切皆有可能,你說對吧小白。”
鍾聞白的麵色變幻(ー`ー)、⊙⊙、(⊙﹏⊙),哪還有心情回答許又恩的問題。
彈幕上,成片成片的血壓升高!
“砰!更痛的一擊,這一刀,殺人不見血,許又恩,你好殘忍!”
“故意的,陳狗你肯定偷聽小白跟又恩聊天了!”
“為什麽啊,為什麽!為什麽陳狗遇到了蘇眠還不夠,又有個許又恩啊,雖然我也恨不得弄死他,可我是真的羨慕啊。”
“老子生氣了,就生氣,憑什麽不生氣,可是,我對又恩又氣不起來,嗚嗚嗚,陳狗,你別讓我在現實裏遇到你!”
“渝州是吧,好好好,明天早上我就買票,兄弟們等我好消息。”
“畜生啊,如果我是此時此刻的陳狗,那會是一種什麽感覺?啊~~~,不敢想!”
許又恩好像反應過來了,伸手打了一下陳深:“你故意的吧,反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