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本來已經開始做自己的事了,微信上老是震動,又把手機拿了過來。
“褚飛:@陳深,天賦,絕對是一種天賦,明知道有攝像頭,還敢這麽去跟蘇眠說,你當時知道蘇眠的背景嗎?”
“褚飛:@陳深,我見過蘇國君,那家夥可是個狠人啊,當年爆出私生子事件後,據說第一時間就把私生子和他媽送出國去了,好像是到現在都沒回來,你小子一點也不怕?”
“褚飛:@陳深,牛筆啊,反正就是不管攝像頭,沉浸式玩遊戲?讓方也別亂去撮合你?把他目光集中在許又恩身上?”
群裏一堆消息,要麽褚飛自言自語,要麽@陳深或者@Myrna。
陳深大概猜到了節目播放的點,上一期結束在跟蘇眠說絕交的地方,然後自己哄好了她,以為是方也在背後亂撮合,又暗示方也自己喜歡的是許又恩,就算要撮合,撮合許又恩跟自己就好了。
瑪德,這大佬來真的?他這麽喜歡看?
看完群消息後,陳深才發現有人加自己,點進去一看,就是褚飛,陳深點了個同意。
“不是,你真裝死啊?那是錢忠懷,你們歡悅的趙景泉麵對他,也得主動賠笑禮貌的叫一聲錢總!”
剛通過,褚飛就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陳深:“我有點內向,接不住大佬的話題,真的。”
褚飛:“.”
千裏之外,Myrna有些小開心,工作之餘突然而來的那一點點惡趣味的開心。
這幾年跟褚飛打交道多,關係維護的可以,特意讓他來當陪聊。
確實,他也懂,陪聊當的很專業,但是,主人跟客人不聊了,陪聊在群裏嘎嘎聊。
再回去看陳深給自己發的那幾句姐姐姐姐的,就別有意味了,所以,是故意的?抓到主次之後,連褚飛都不應付了?
Myrna看著電腦屏幕,節目裏已經第二天了,廣角鏡頭下,陳深在跑步,徐茉在跳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