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千罡一瞬間,就想好了殺人的借口,出手更不猶豫,一道玄冰凍氣落下,登時把所有雜役一起凍住。
他衝著玉碗擺了擺手,說道:“待會什麽都不要說,就說什麽也沒看到。”
玉碗也沒想過,馬千罡說動手,真就動手,不是開玩笑。
馬千罡在地上擺弄了一會兒,把碎掉的鐵柵欄擺了假象,就好像外麵的人轟碎,這才提氣高聲喊道:“殺人了!”
馬千罡喊了七八聲,肖濟通這才匆匆趕到,他看到馬千罡和玉碗驚駭的模樣,還有那些被凍斃的雜役,問道:“究竟怎麽回事兒?”
馬千罡說道:“剛才玉碗來看我,他們忽然就跑了出來,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然後就忽然凍成了冰坨,連我的牢室都有波及。”
肖濟通隻問了幾句,就不再問了,心頭氣惱。
“他們胡亂口出詆毀宗門的言語,被路過的哪位長老都當場擊斃,這種事兒……”
“算了,壓下來吧!”
“一群雜役,也不值得替他們出頭。”
肖濟通對馬千罡的話,信了七八成,因為玄冰凍氣是流雲宗的秘法,不是宗門的大人物根本練不成,他一個區區入室弟子,如何敢去追問是哪位宗門的法師殺了幾個雜役?
何況流雲宗從來不把雜役當人看,肖濟通也不是什麽願意給人出頭的性子,當時就定了處置,對馬千罡說道:“把這些人都丟下山去,咱們流雲山不埋雜役。你的處罰,今日起中止,缺了幾個人,你須得回來幹活。”
馬千罡雖然不愛幹雜役,但也不是很介意,當下答應了一聲,去尋了一輛板車,把幾個雜役凍成冰坨的屍體,送去了流雲宗專門處理此物的地方。
流雲山乃是流雲宗的宗門所在,不是門中長老級別,沒有資格埋骨聖山,故而雜役若是亡故,自然有處理屍身的部門,都是丟入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