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體的我啊,終於見麵了。”
複製體鄭吒站在天空中,鄭吒抬頭和另一個自己對視,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威勢迎麵而來。
並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強弱懸殊,更多的是一種心靈的差距,他和複製體的自己之間的那種差距,比兔子和惡狼之間的差距還大。
雖然是同一個人,有著同一張臉,樣貌上的區別隻有一條刀疤,氣質卻天差地別,複製體鄭吒隻能用暴戾來形容,他的氣勢銳利得如同刀刃一般,光是看著他就會感到頭皮發麻。
鄭吒仿佛鬆了一口氣一樣地說道:“你就是複製體的我,看來就算是複製體也不是完全複製。”
鄭吒和複製體鄭吒,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小孩子也能分辨出他們的區別。
看到鄭吒的這副樣子,複製體鄭吒的眼角向上翹起,目光變得無比尖銳,流露出厭憎的神情。
複製體鄭吒冰冷地吐出話來:“能說出這種蠢話,你那天真的白癡表情真的是讓我想要作嘔。”
幾束火花在複製體鄭吒的身邊綻放,漆黑的火花直指鄭吒,放射出食指大小的黑色閃光。
10馬赫起步的黑色閃光給鄭吒帶來致命的危機感,白色的火焰從他的身上燃燒了起來,形成一麵小巧的盾牌護在身前。
鄭吒並不是毫無警惕,在看到惡魔隊的三人的那個時候,他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也就是說,看似倉促的應對,實際上是他最強的防禦措施。
然而,防禦的效果卻好像倉促之間的無用功一樣。
黑色的火束落在白炎上麵,就像是墨水滴在了餐巾紙上,白炎眨眼之間就被染成了黑色,洞穿白炎的戾炎擊中鄭吒的鎧甲,即便是經過白炎的抵消之後威力大降,剩下的威力也把鄭吒擊沉入海。
船隻承受不住從鄭吒身上傳遞的衝擊力而破碎,眾人紛紛落入水中,水流湧動,幾隻水元素巨人托住了落水的中洲隊成員,鄭吒把水元素巨人的身體都撞得凹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