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狂暴化,然後在戰場上開無雙的正是逡眾仃。
他沒有什麽厲害的招數,每一劍都是平A,每一劍都是暴擊,即便前方攔路的是死神騎士,他也能跟對方打個五五開。
變成一頭三十米巨龍的弗朗索斯盤旋在高處,俯視下方的逡眾仃,心裏難免發怯。
這廝的力量太強了,還是別去觸黴頭的好。
一條裂痕突然出現在逡眾仃的喉嚨上。
不過,那真的能算是喉嚨嗎?逡眾仃的腦袋和軀幹完全擠在了一起,根本區分不開脖子的存在,那條刀刃劃過的裂痕隻是沿著下巴向後蔓延。
逡眾仃的腦袋向前滑了一下,從體內長出的肉芽把腦袋和身體縫合,**在腦袋後麵的傷口更是飛快地覆蓋了一層角質。
除了樣子更怪了之外,斷首的一刀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趙綴空站在逡眾仃的身後,麵上神色莫名,他的雙眼從上到下把逡眾仃打量了個遍,隻想說一聲離譜。
就算是巨魔,也沒有這種級別的不死之身。
受到致命傷的逡眾仃沒有發現趙綴空,他怒吼一聲,身體又膨脹了一圈,雙劍齊出,交叉砍向一名死神騎士,他分明沒有學過十字斬,從雙劍釋放的血氣卻凝結成了巨大的血十字,把一名死神騎士從戰馬上劈了下去。
揮舞著符文劍的死神騎士殺來,逡眾仃不躲不避,死神騎士的長劍從他的身上砍掉一大塊血肉,他的雙劍也把死神騎士的腦袋剪下。
踩碎了死神騎士的軀幹,逡眾仃毫不遲疑地向前,向前!向前!繼續向前!
無視了從四周打來的武器,逡眾仃沒頭沒腦地向前衝鋒。
雖然理智已經喪失,但是耳朵裏麵不斷回**的催眠性錄音驅使著逡眾仃潛意識向城池的方向不斷前進。
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而逡眾仃的身體也變得無比龐大,他幾乎變成了移動的堡壘,將前方的敵人全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