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好像很怕你,但又不想讓你繼續往島嶼的深處走。”
刀白鳳扶著蘇醒過來還很虛弱的段譽,看著周圍那些退避三舍的草皮,有一些疑惑的問道。
鄔宮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不用擔心,隻不過是一幫看上去很嚇人的膽小鬼罷了。”
草皮們在周圍越聚越多,很快就已經比人高了,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麵草牆,但卻依舊不敢靠近。
隻是,那不斷蠕動的樣子,就像是無數的蛆蟲在蠕動一般。
看上去無比的滲人,格外的讓人覺得惡心。
段譽嚇得的臉色蒼白無比。
嘴裏一直在嘀咕著佛經。
慫貨本質展露的淋漓盡致。
其實,他早就已經可以正常的行走了,但是被這些草皮嚇得腿有些發軟,因此需要被刀白鳳扶著才能夠保證自己能夠站立。
刀白鳳有一些恨鐵不成鋼。
心想著自己這一手帶大的兒子,怎麽一點都不像是自己,反而像是段正淳那個慫貨。
再看看鄔宮,已經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麵的人物。
刀白鳳產生了深深的嫉妒,同時內心深處也產生了一些怪異的感覺。
在刀白鳳的心中,段正淳一直是他最愛的男人。
縱然是當年大雪之夜做出的荒唐事情,也隻不過是為了報複而已。
至今為止,她仍然將段正淳當做自己一生當中最重要的人,甚至比段譽還要重要千分萬分。
可是今時今日。
她突然覺得段正淳並不是很重要。
這個讓自己幾乎付出了前半生的人,真的值得自己的付出嗎?
這個問題如果放在以前。
刀白鳳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是。
但是現在。
這個問題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
也許自己現在好像有著更好的選擇。
畢竟,這麽多年來,都是段正淳先不仁。
就不要怪她刀白風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