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麵前的地麵上,擺放了十幾個箱子。
這裏距離西夏王城所在,也不過隻有不到五十裏的路程。
按照道理來說,最多隻需要半天的時間就能夠回到西夏王城。
可就是這隻剩下半天的路程,卻讓他們沒有辦法再往前走了。
“這是什麽意思?”
李秋水並沒有從她的鳳車之中走出來。
但是冰冷的聲音卻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毛骨竦然。
明明是豔陽高照的中午。
但是此時此刻,所有人的身體之上都閃爍起了森然的寒意。
特別是那些前來送聘禮的蒙古人。
不過他們還是硬著頭皮站著一動不動。
他們也是有一定底氣的。因為蒙古鐵騎就在西夏的邊境。
雖然,西夏的兵馬也在調動。
但是光憑著那些在蒙古人看來全都是老弱病殘的西夏騎兵而言。
蒙古鐵騎最多隻需要三日的時間,就可以在戈壁平原之上將西夏的騎兵分割吃掉,一個都留不下來,一個都留不下來。
這並不是蒙古人有多麽的自大驕傲。
而是一種來自於實力上的自信。
這樣的自信是蒙古人在馬背上奮力拚殺出來的自信。
也是他們這些使節最大的底牌。
當然,他們不知道自己的靠山汝陽王根本就沒有打算將三十萬鐵騎送進西夏,因為這三十萬鐵騎是用來防禦滿清的。
停放在邊境上,隻不過是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罷了。
李秋水有一些失神的坐在自己的馬車裏。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兒子居然會背叛自己,這讓她無法接受。
畢竟,這個小兒子,從懂事開始,就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李秋水也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想把他捧到西夏王的位置。
李秋水最中意的還是大兒子。也就是那個被她親手殺死的大兒子,對於李秋水來說,當年勾引西夏王當上西夏的王後時,也隻不過是為了讓某人生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