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殿下自重,我並不認為,我們有什麽地方可以單獨聊。”
林雲汐像是躲避蛇毒猛獸,楚玄瑞的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被她給避開。
手裏落空,楚玄瑞心裏也跟著一空,隨後那怒意就像是魔鬼種的種子,越長越大。
他也不再給林雲汐留麵子,直接戳破。
“林雲汐,你這戲還要演到什麽時候?妙妙是你的堂妹,她的肚子裏,還有你的親侄子,你就真想要她的命,這般惡毒嗎?”
林雲汐唇角微揚,假裝聽不懂。
“瑞王殿下,你怕是糊塗了,這裏沒有什麽林雲汐,你若是想找宴王妃,應該去宴王府。”
瞧,她說了會隱藏的,這會兌現了,不能打斷她的腿了。
林雲汐往藥鋪外看,目光正落在楚宴曄那輛不起眼的馬車上。
劉嫣告訴她,催時景在,催時景在,必然楚宴曄會在。
這稱不離砣,不知道的人,怕是都要誤會這兩人是一對。
“喲,宴王殿下,你家小王妃剛剛是不是往這裏看了?她在挑釁你啊。”
催時景興奮,敢挑釁他們宴王殿下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劉嫣這種當初豁出性命,想要刺殺的自然不算在列。
“本王又不是瞎子。”
楚宴曄嗤笑,那厭世的眸子,依舊沒有什麽情緒。
藥鋪裏麵。
首先被楚玄瑞語出驚人,驚到的就是催寄懷。
楚宴曄成親時,他還沒有回到帝都,沒有見過林雲汐。
可從滿城百姓的嘴中,催府人的嘴中,他也還原了宴王妃的形象。
改變了妝容,沒有以前醜,容貌應該是在中人之姿,但人還是傻的。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怎麽也沒法將自己見過,那容貌無雙,敢戲耍楚玄墨的絕妙女子林溪重合在一起。
再說,若是他認識的林溪真是林雲汐,那他兩次三番在宴王麵前表露出對林溪的好感,那為何宴王還讓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