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曄用釵子洞穿楚玄墨的畫麵印象太過深刻,以至於看到楚宴曄的那一刻,林雲汐想都沒有想,幾乎是本能的就將催寄懷的手推開,捂著嘴遠離幾步。
緩了緩,才笑著跟楚宴曄揮手打招呼。
“宴王殿下,您就回來了,怎麽不多陪一下顧少夫人?”
麵對林雲汐的討好,楚宴曄根本沒有要領情的意思。
他危險地眯起眼眸,聲音冷冽,如同寒刀一寸寸地刮。
“顧少夫人自然有顧少爺陪,與本王何幹,倒是宴王妃你,大晚上的跟一個男人待在一起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這雙手不想要了就直接說!”
隨著話落下,嬌嬌那隻傻狗就被他從馬車內放了出來。
傻狗矯健地一躍而下,汪汪汪地仰著腦袋衝林雲汐吼叫。
森白的牙齒,看著就嚇人。
這隻是傻狗是太久沒有整治,不知她的厲害了,林雲汐挑眉,就見催寄懷想也不想擋在她的麵前,一臉嚴肅地看向馬車內的楚宴曄。
“宴王,你這是要做什麽?嬌嬌有多凶猛,你心裏應該清楚,怎麽可以用它來傷害王妃?王妃隻是不舒服,我隻是一時關心,順手幫她撫下背,何必口出傷人!”
“催寄懷,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本王的王妃用得著你關心,還是說,你是在挑釁本王?”
簾子拂動,楚宴曄踏步下了馬車,纖瘦的身影在夜色下被黑暗籠罩,誰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十分不好。
“不敢!我隻是為王妃鳴不平,王妃如今……”
催寄懷有些話想要脫口而出,到了嘴邊想到什麽又咽了下去,隻是看起來,整個人都憤憤的。
“既然不敢,催大公子還不走,是想要本王親自請你到府裏喝茶?”
依照楚宴曄喜怒不定的脾氣,催寄懷如此說話,他早該動怒,從他對付楚玄墨喜碧就能看出。
對催寄懷的容忍,大約是看在催時景以及過往的情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