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蘇芸看完賬本,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算計的神色不斷。
“僅憑賬本,的確會令王爺跟林雲汐反目,但還不能讓林雲汐致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誰知道以後林雲汐還有沒有複活的可能。”
“我們既然還抓到林雲汐的把柄,自然要一加一等於二,徹底讓林雲汐毀滅。”
“所以我們先把賬本壓下,等確定能林雲汐懷孕後。先甩出懷孕的消息,再甩賬本,將王爺的憤怒一點點擴大,不愁盛怒之下,王爺不殺了林雲汐。”
金玉光聽蘇芸說,就已經開始熱血沸騰,想象出楚宴曄盛怒之下對林雲汐動手的場景了。
林雲汐搶了屬於他們家小姐的一切,欠下的終歸是要還的。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等這一來的到來。
“好,都聽小姐的。”
金玉點頭,目光落在那隻從林雲汐房間裏偷出來的手鐲上。
蘇芸將這隻手鐲拿起來,輕輕把玩了下,還給金玉陰毒地揮了揮手:“去辦吧。”
金玉拿著手鐲,又匆匆離開客院,出了宴王府。
這隻手鐲林雲汐的嫁妝,之前有一段時間林雲汐天天戴,最近又被林雲汐束之高閣了。
林潮生除了跟劉嫣教武功之外,日常就是到書院上學,他所在的白鶴書院,是帝都有名的貴族學院。
這是林大爺還在時,就已經入讀的。
下午下學,林潮生提著書箱走出書院,以往都會停在門口等待的林府馬車,卻是反常的沒有在。
林潮生目送同伴一個個離去,微微皺眉。
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停下,從裏麵走出一位長相普通,笑容溫和的婦人。
她直徑來到林潮生麵前,從袖子裏掏出一個金色鑲藍寶石的手鐲。
“少爺,奴婢是宴王妃派來接您的,她特地讓奴婢接您去一個地方,王妃怕你不相信,還特意讓奴婢帶來了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