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宴曄讓人換了第三壺茶水當酒時,催時景終於忍不住,抬手將楚宴曄的手摁下。
楚宴曄帶著寒意的目光看來,催時景硬著頭皮勸道。
“阿曄,你先別難過,你家小王妃一定不是有意不等你,而是真的有事。”
“我們今晚布置的這一切一定用得上,我已經讓人在林府外等著,你家小王妃一回府,就立即將她請來看煙花雨。”
“誰難過?”楚宴曄輕挑著下巴,打死不承認,傲嬌的開口。
“本王喝茶隻是因為口渴,她愛來不來,就算是不來,本王這煙花雨也照樣放。”
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催時景不想一直看楚宴曄喝水,隻能毫無原則可言地順著他的話點頭。
“你說得對,你不難過,你不想喝酒,沒逢年沒過節,將大半個帝都的煙花買來,就是想自己放給自己玩。”
這話簡直是在往楚宴曄胸口插刀。
話音剛落,楚宴曄手裏的酒杯已經朝催時景的門麵擲去。
催時景抬手接住酒杯,完好無損地放回桌子上。
“打一架。”楚宴曄一拍桌麵而起,掌風利落,再次攻擊催時景的門麵。
兩人邊打邊出了亭子,但都默契的誰也沒有破壞那一桌精心準備的菜肴。
客人未到,酒席怎麽能夠破壞,即便是楚宴曄以水代酒,桌子上的菜也沒有動過分毫。
從天亮等到天黑,事實上楚宴曄跟催時景都相信林雲汐一定會過來,赴這一場約會。
“有人來了!”
玄蒼聽到遠處有聲音傳來,提醒地對已經打上樹梢的楚宴曄催時景道。
“我的宴王殿下,我認輸,我承認剛剛是我嘴欠。你的小王妃來了,看在我幫你出謀劃策,精心準備這些驚喜的份上,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催時景利用輕功穩穩站在樹梢上,對站在對麵樹梢上的楚宴曄抱拳賠罪,心裏總算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