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時景聽到玄蒼一本正經不像是開玩笑的話,嚇了一跳,抬起手裏的扇子,就敲在玄蒼腦門上,警告道:“你這些話可不能讓你們家王爺聽到。”
楚宴曄情緒不穩,他怕楚宴曄聽了玄蒼這沒過腦子的話,一怒之下真把林雲汐給殺了。
林雲汐背叛楚宴曄實屬不應該,可林雲汐用箭羽令救過他。
沒有林雲汐,楚宴曄的身體也不會逐漸康複。
重要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把林雲汐當成了朋友。
玄蒼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服氣地嘀咕。
“就算是我不說,也沒有用,林雲汐如此不尊重王爺,王爺不可能會放過她,等著吧,一會王爺發泄完,就會回去處理林雲汐。”
玄蒼的話才剛落,不知道什麽時候,楚宴曄已經扔完全部的金條,來到了麵前。
玄蒼剛剛還有許多小情緒,這會卻是全部收斂幹淨,站直身體小心翼翼地問:“王爺現在回去嗎,要不要去鶯來燕往?”
這是擔心楚宴曄回去真的會處理林雲汐,所以才提議去鶯來燕往。
別的沒學會,這口是心非的性格,倒是完全學了楚宴曄。
“回王府!”楚宴曄表情已經恢複平靜,一臉麵無表情,深邃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大海,誰也沒法看透他的真實想法。
他掃了眼,現場唯一還沒有被處理掉的鮮花,冷冷吩咐:“將這裏全都燒毀掉。”
這是要燒毀掉一切對林雲汐犯過傻的證據。
“是。”玄蒼擔心地看了楚宴曄一眼,應聲。
楚宴曄轉身上馬,催時景要跟上,這一次楚宴曄開口拒絕:“你別跟來!”
說罷,一夾馬腹,人已經消失在黑夜中。
宴王府客院。
蘇芸金玉時刻在關注林雲汐跟楚宴曄的動向,得知林雲汐隻是被關了起來,金玉給蘇芸倒了一杯茶,一臉失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