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寄懷瞬間變得緊張,麵巾之上暴露在外的那雙眼睛裏閃過陰霾,以極快的速度掉轉馬頭,就往其他地方而去。
可楚宴曄如同跗骨之蛆,被他盯上又豈會輕易放過。
楚宴曄如同閑庭信步,催寄懷到哪裏,他總能搶先一步攔住去路。
如此看來,催寄懷帶林雲汐離開的機會,根本就是渺茫。
楚宴曄沒了耐心,在他再次攔住催寄懷林雲汐去路時,終於開口說話:“林雲汐是你自己下馬,還是本王將你拉下來!”
楚宴曄口吻霸道,可是他的確有足夠的實力。
“雲汐,一會我會上前拖住他,你自己騎馬先走,別回林府,我在雨花巷有座宅院,我已經將伯母安置在了那裏,你去那裏先等我!”
催寄懷一麵警惕地盯著楚宴曄,一麵小聲地跟林雲汐說道。
林雲汐抬眼望向騎在馬上,神色冷然,如同前來捉拿跟人私奔妻子的楚宴曄,心下沉了幾分。
楚宴曄一定要拿掉她的孩子,現在這個局麵,她不能跟著再回宴王府!
思慮再三,林雲汐意念一動,悄悄從空間戒指中摸出藥包握在手裏,用同樣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這件事你聽我的,先讓我下去!”
已經出了宴王府,她身上再出現毒藥,已經不怕楚宴曄懷疑。
催寄懷不放心讓林雲汐下馬去麵對楚宴曄,可見林雲汐語氣堅定,也就猶豫著同意了。
楚宴曄默默騎在馬上,冷眼看著林雲汐下馬,在黑夜中從另一個男人身邊緩緩朝他走來。
夜風吹起她的頭發,身上披著的黑色鬥篷同樣被風吹地鼓起,一張臉上寫滿不快樂。
他的心情沒有跟著好轉,反而越加低沉,蘇芸說過的那些話在耳朵裏響起。
“她不喜歡你,隻想逃離你”,這句話如同魔音,不斷回響。
楚宴曄眼底迸射出決心,就算林雲汐想要逃離,他也會把她永遠綁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