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的是玄蒼。
玄蒼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再看了看包廂裏,不顧身體將自己喝得爛醉的楚宴曄,他做了一個膽大的決定,將紙條直接撕碎扔在了地上。
做完之後,玄蒼有瞬間的心虛,想了想,又挺直了胸膛。
他絕對不會讓林雲汐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再傷害他們家王爺,現在傳信想見王爺,肯定又是想用什麽甜言蜜語哄騙王爺。
當初他就怎麽瞎了眼,以為林雲汐喜歡他們家王爺呢。
玄蒼做了幾下深呼吸,才平複心情。
催時景得知楚宴曄喝醉的消息趕來,楚宴曄也是對催時景不見。
“這是怎麽了?怎麽連我都不見!”催時景皺著眉,質問攔在他身前,不準他進包廂的玄蒼。
玄蒼雙手環胸,冷冷地盯著催時景,陰陽怪氣。
“催三公子若是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那就回去問催大公子吧。我們家王爺是瞎了眼,曾經才會將催大公子當做是最好的朋友。”
“當初刺殺王爺,可以說催大公子是因為皇上逼迫,這次做出這麽惡心的事情,可沒有人再逼迫他。這會王爺不想見到姓催的人,催三公子還請見諒。”
催時景從玄蒼的語氣裏,感覺到了極大的怨氣。
矛盾直接催寄懷,不用說,這件事的關鍵是出在催寄懷的身上。
催時景斂了眉,沒有再硬闖,交代玄蒼照顧好楚宴曄後匆匆離去,不用說是去找催寄懷了。
望著催時景的背影下樓,消失在視線裏,玄蒼眸色動了動,將左手握著的劍換到右手。
他實在是太想打催寄懷了,可惜王爺沒有發話,什麽也不能做,但能借催時景的手先教訓教訓催寄懷也是好的。
“啪”地一聲巨響,玄蒼連忙朝包廂裏看去,就見楚宴曄不知道怎麽回事,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王爺!”玄蒼飛奔進去,彎腰去扶楚宴曄,被楚宴曄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