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時景愣了愣,抬眼狐疑地朝著林雲汐看了過去。
林雲汐就朝催時景眨了眨眼。
催時景瞬間就仿佛察覺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桃花一彎,笑了。
“大夫治病沒有先測量心跳這麽一說!”
催時景見死不救,林雲汐頓感覺心中一陣拔涼。
楚宴曄死亡的目光,眼見射了過來。
林雲汐訥訥地道:“王爺你聽我解釋!”
“你如何解釋?”楚宴曄追問。
林雲汐又是一噎。
這摸胸肌的事,是真不太好解釋…
催時景察覺到,林雲汐楚宴曄之間暗潮湧動,覺得有趣。
見戲看得差不多了,也怕楚宴曄真發火,把林雲汐給整殘了,這才適時的用扇子拍了拍掌心,像突然又記得起了什麽來。
“啊!我想起來了,在藥王穀的時候,師父好像跟我說過,這江湖上也有極少數的大夫,治病時,有著先檢測心跳的習慣,那些大夫大多來自於南麵羿國。”
“對,沒錯,我師父就是來自羿國!”林雲汐不要臉的,趕緊附和。
楚宴曄眉頭皺了皺,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沉思了下,才幽幽地收回了目光。
林雲汐就心有餘悸的,瞪了催時景一眼。
竹苑大廳裏。
林雲汐拿出醫箱,在眾人的注視下,第一次公開給楚宴曄把脈。
楚宴曄坐在上位,單手支著臉頰,纖長的手臂隨意擱在桌子上。
林雲汐素白的手指搭了上去。
這脈越把,林雲汐的眉頭就鎖的越緊。
不過短短數日,楚宴曄的病情,比當日選夫,她偷偷摸脈時,又要嚴重了許多。
全身暗疾滿布,內體數種餘毒交織,匯集成劇毒,蔓延進五髒六腑,這副身軀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若是換成普通人,怕是隻能臥病在床。
林雲汐不禁好奇,一個人的身體,要怎麽樣糟蹋才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