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曄聞言,身影不動如山,連眼皮子都不曾撩一下。
催時景就再接再厲,抓了一把花米又扔到了嘴裏,再次故意拿話刺激楚宴曄。
“你不去算了,反正我是要去的,催寄懷正好最近一直沐休在家,我邀他一起同送去祝賀。”
楚宴曄依舊沒有反應,若不是他的眼睛偶爾會眨動一下,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假人。
催時景這次是真的有被打擊到了一點。
“罷了,到時媳婦被搶走了,又不是我的媳婦。”
說罷,起身彈彈了衣袖上不存在的灰,離開了。
這時,楚宴曄才轉了眸子,恰好那邊林雲汐跟林忠說完話,回頭。
林雲汐看到楚宴曄秉持著員工對老板的熱情,就朝楚宴曄揮了揮手。
楚宴曄卻抿了抿唇,放下手中釣竿,眼睛裏閃過了一抹躁意。
幾日後。
終於到了回春堂藥鋪開業的日子,鋪子外,一早就排滿了長隊。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慕名而來的。
林雲汐當日富貴樓挑戰治病,成功將顧少夫人母女,從鬼門關拉回來一事,通過這些日子裏的傳播,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
真正做到了一炮而紅。
放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熾手可熱的網紅。
同時,楚玄墨跟楚玄瑞的馬車,也都停在了鋪子門前,隻是他們一左一右,相互不搭理,反而形成仇視的對峙狀態。
林妙妙撩起簾子,看了眼對麵楚玄墨的馬車,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王爺,你說究竟是誰在陷害你?墨王最近如此盯著你不放,難道是故意找碴?”
一說到這件事,楚玄瑞就覺得頭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跟林雲汐退婚以來,他就處處不順。
想到這,他那皺著的眉頭,就不由皺得更緊。
“本王也不知道,三哥非說本王派了名女子給他設套,本王問他是什麽女子,他非說本王心裏有數,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