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曄猩紅的眼眸,出現了片刻的呆滯,像是終於被林雲汐的話打動了。
就在林雲汐以為自己,已經成功讓楚宴曄相信她,即將把到他的脈時,楚宴曄又打開了她的手。
楚宴曄驀地貼近,那雙冰冷如同剛從雪地裏鑽出來的手,有力地扣住了她的下巴,強行抬了起來。
“你說謊!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都在關心那個瑞王,何曾關心過你的夫君?”
“你對他隻不過是利用,利用就是利用,何必找這麽多道貌岸然的借口!”
他最討厭的就是謊言,無論是什麽樣的真相,他都可以接受,就是不願意被欺騙。
簽訂協議前,他給過她機會,想要聽真話。
是她口口聲聲說喜歡他。
雖然他不接受,可也絕不容許欺騙。
“你捏疼了我,我沒想要利用我夫君,我絕對不會傷害他,有時候隻是迫不得已借點勢,瑞王救了我的命,他要是死了我當然要給他收屍!”
林雲汐解釋著,同時她聞到楚宴曄身上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應該是剛剛情緒激動,牽扯到了傷口。
“你就是個滿嘴謊言的女人,本座不可能會相信你,滾!”
楚宴曄最後還是甩開了林雲汐,同時像是承受得不住身體上的痛苦,搖了搖腦袋,扯過地上的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蓋在了蓋住了。
林雲汐摸了摸自己被捏痛的下巴,目光複雜,楚宴曄對謊言的介意程度出乎她的想象。
隻是一個謊言說出來時,就已經注定要用千萬個謊言來圓。
在騙楚宴曄這條路上,目前來看,她已經找不到回頭路,隻能一騙到底。
死死捂住孩子的事情,千萬不能讓楚宴曄知道,等三個月過去,大局定了,就好了。
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不傷害楚宴曄。
林雲汐深吸一口氣,看向被子裏凸起的那一團,想到進來時,聽到小頭目他們的對話,似乎提到了什麽月圓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