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巴!”
鄭大誌滿臉怒容地看著眼前的白大褂醫生和護士,咬牙道:“該死的華夏庸醫,你們到底會不會治病?隻是**而已,半天了都軟不下去,你們是不是故意的!”
“鄭先生,裴特使他們的病很特殊,一會院長就來了,您稍安勿躁再等等吧!”醫生礙於對方身份,強壓心中怒氣解釋道。
“哼,庸醫就是庸醫,換成我們棒子國,就算是實習醫生也能治好裴特使!”鄭大誌大言不慚道。
“……”
醫生一聽氣的肺都要炸了,都說棒子臉皮厚要他說簡直是臭不要臉!
“嗷……”
就在這時,裴勇嘴裏又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光著屁股躺在病**,身下‘一柱擎天’,也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發射’了,總之感覺身體都要被抽幹了。
而躺在另一張病床的李樸基更慘,本就身受重傷的他,射了幾次直接暈死過去,隻有‘樸老二’依舊堅挺。
隻不過兩人的那玩意都有點發黑發紫了……
“渾蛋,你們院長還要多久過來,知不知道我們是尊貴的棒子國人,出了事你們負得起責嗎?!”
鄭大誌也是醫生,眼看情況不妙又氣又急,朝醫生大聲怒吼道。
“怎麽回事,誰在病房大吵大鬧!”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緊接著宋文領著幾名白大褂大步走了進來。
“宋院長,您來了正好!”
醫生看到宋文仿佛見到了救星,滿臉委屈道:
“這兩個病人我實在沒辦法了,麻煩宋院長看看吧!”
“知道了!”
宋文神情凝重,病人是一小時前送來的,江州市首還親自給他打電話交代了一番。
“你就是院長?”
鄭大誌氣衝衝地走到宋文麵前,厲聲質問道。
“是!”
宋文雖然不爽對方態度,但礙於對方身份還是沒計較鄭大誌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