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薑壽這個老東西在外邊胡言亂語,說小姐把他兒子治壞了,蘇家人根本不屑再踏足江北這種彈丸之地。
蘇護衛高傲的揚著下巴,蔑視道:“閑雜人等最好讓開。”
薑慈看著這些蘇家護衛,眼睛個個都長到頭頂上去了。
以小九的性子,根本不會和這樣的世家同流合汙。
這個蘇凝雪祖墳冒青煙了麽,小九居然看得上她?
“還不走?”蘇護衛冷冷睨了眼薑慈,臉上籠罩著濃濃的不悅。
這臭丫頭怎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沒看見這個家所有人都不待見她麽。
臉皮真厚。
誰知道薑慈居然背靠沙發,悠哉悠哉的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蘇護衛想要發難。
蘇凝雪抬手,“這是在別人家裏,不得無禮。”
蘇護衛狠狠瞪了眼薑慈和薑壽。
薑壽心裏慌得很,生怕得罪蘇凝雪,可對於薑慈,他更不敢得罪了。
誰知道薑慈會不會突然發神經,做出什麽更可怕的事來。
他隻好露出討好的笑,“凝雪小姐,空房準備好了,我兒子已經在運送回來的路上,您請移駕到房間,病人馬上就到。”
蘇凝雪冷然起身,一身純白無瑕的真絲裙子襯得她更加高貴清冷。
她凝了一眼薑慈,走進房間。
蘇護衛屁顛屁顛跟上去,也狠狠瞪了眼薑慈。
薑壽見兩人都進去了,急忙跑到薑慈麵前,氣不打一處的說道:“你怎麽還不回房間?”
薑慈很淡然道:“我餓了。”
薑壽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黑著老臉吩咐保姆,“愣著幹嘛,還不快給她弄吃的去!”
“小慈,人命關天,爺爺求你別搗亂,你回房間吃飯行吧?”
薑慈慢悠悠地起身上樓。
薑壽盯著她的背影,牙齒都快咬碎了。
但現在顧不上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