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舟想了想,問道:“你是覺得她在利用我,向你傳達這個訊息?”
薑慈點頭。
薄寒舟眉宇微蹙:“如果真有危險,按照她的話先自保才對吧。”
薑慈厲害,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且他看得出來,每次她使用符咒都會消耗她自身的氣血。
她這小身板能經得住多少次放血。
薑慈沒正麵回答他的疑惑,隻是意味深長的盯著他,眼底透著盈盈笑意。
薄寒舟被她盯得後背一陣發寒,“怎麽了?”
“帶著伽藍沉香麽?”她問。
薄寒舟搖頭:“沒帶。”
“下次再見你記得帶上。”薑慈說道:“我會在手串裏留下一道可以庇佑你的法咒,隨身攜帶可保陰邪不侵。”
“薑薑,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是啊。”她很誠實道:“我還要借用你的幽冥之體去幹活,在此之前,你不能死。”
薄寒舟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自己就是個工具人呀。
薑慈看了眼天色,準備打道回府了,“今晚謝了,你可以回家了。”
“我送你!”薄寒舟主動提出來。
薑慈淡淡婉拒:“不用,我騎車了。”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小電驢。
薑慈瀟灑的騎著小電驢告別他,回到薑家已經是半夜一點多。
葉淑華還沒睡,待在房間裏守著丈夫薑富。
她坐在床邊,緊緊握著薑富的手,邊啜泣邊說道:“老公,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宋氏集團出事了,咱們家的公司有不少業務和宋氏有牽連,我怕警方很快查到咱家公司……”
葉淑華一哭,那隻獨眼就會隱隱發疼。
她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眶,自言自語的說:“最近忙著你的事,我都沒來得及去安義眼……”
提到眼睛,葉淑華滿臉的恨意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