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不懂的臭丫頭,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張科長指著她罵道。
薑慈臉色微冷,不再廢話,直接動手,抓住張科長指著她的那根手指。
用力一撅。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山林。
張科長痛不欲生的吼道:“我的手,還不快放開,啊好痛——”
薑慈非但沒有鬆開他,還一把薅住他的頭發。
張科長並不高,也就比她高幾公分。
她輕而易舉就抓著他的頭發,拖到墳墓前,用力摁進紅土裏。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有沒有異樣。”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李局努力憋著笑的上來打圓場:“小姑娘你先放開張科長,咱們有話好好說啊。”
張科長仗著自己是靈調局的,從來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每次來到江北辦事,態度那叫一個傲氣十足,經常頤指氣使,把局裏的人當奴隸使喚似的。
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李局看見張科長被薑慈摁進土裏,吃了一嘴的墳土心裏就特別的開心。
嘴上說著有話好好說,其實巴不得薑慈多整一整張科長。
“臭丫頭,你他媽的……唔唔!”張科長沒說兩句,腦袋又被重重地摁進土裏。
他拚命掙紮。
可這臭丫頭的手就像是一座山似的,壓得他根本抬不起來。
掙紮之間,還被迫吞了好幾口泥土,嗆得他連連幹嘔。
“放開我們科長!”靈調局的其他人員又驚又怒。
因為他們身份特別的原因,無論到哪個城市,都會受到最高禮節的款待。
從來沒人敢這樣欺負過靈調局的人!
薑慈一手摁著張科長的腦袋,目光冷冽的掃過他們,“他眼瞎,你們呢?”
幾人麵麵相覷,“你先放開科長,我們會再檢查的!”
薑慈輕笑,語氣毋庸置疑,“現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