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迅速上前,想將寧嬌體內的張燕芬薅出來。
結果,張燕芬好像牢牢占據了寧嬌的身體。
隻要她一薅,寧嬌的魂魄也在遭受著生剝離體的巨痛。
寧嬌的臉上閃爍出兩人猙獰的五官,看得出來極具痛苦。
薑慈隻好鬆手,幾下點在寧嬌的穴道上,暫時將張燕芬封在她的體內。
“薑大師……快跑……”張燕芬掙紮著急切地說道。
“告訴我,是誰抓了你?”
“我……不知道……”
“他……要殺你……跑……”
張燕芬用力說完後,意識好像沉入無盡深淵中,忽然沒了聲息。
寧嬌眼裏的漆黑褪去,恢複了正常的瞳孔顏色,隻是神色還處於茫然的樣子。
薑慈蹙眉。
為什麽張燕芬的魂魄要和寧嬌的融合在一起了?
還有她說的毀鎮石又是什麽意思?
隻能等下次張燕芬從這具身體裏蘇醒,才能問清楚。
“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寧嬌一睜眼發現自己身處地下停車場,嚇得臉色一白。
“你剛夢遊了,我看見你一個人在這不放心,就過來看看。”薑慈隨便找了個借口。
“夢遊?我沒有夢遊這個毛病啊。”寧嬌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臉色大變,“不好!”
她急急忙忙衝進電梯。
薑慈也進了電梯。
隻見寧嬌一臉慌張的對著反光的電梯牆整理起儀表和著裝來,還問她妝有沒有花。
薑慈沒吭聲。
兩人回到頂樓層。
隻見寧嬌住的那套房門口圍滿了酒店的工作人員。
酒店經理滿頭大汗的打電話:“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客人就跳樓了,警方的人馬上就到……”
聽到跳樓二字,寧嬌腦子裏轟地一聲就炸了。
誰啊,誰從她住的總統套房裏跳樓啊?
這要是傳出去,她不得社會性死亡,被網友噴到退圈,還有可能粘連上刑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