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舟是不介意給薑慈當肉盾,但君宴那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讓他莫名不爽。
“薑薑為了你以身犯險,你卻躲在外邊看著,合理麽?”
君宴臉色一變,“我和薑薑認識多少年了,豈是你這個小人可以挑撥離間……”
話音未落,一把滅鬼槍已經塞進他手裏。
“薑薑?”君宴一臉驚愕。
薑慈皮笑肉不笑道:“他說得對啊,你不得進去給我帶帶路?”
君宴哭喪著臉,“薑薑!薑老大!別啊!那個圖書館現在陰森森的,進去的人都跟中邪一樣可怕。”
“裝什麽,刨墳睡棺材的時候怎麽不怕?”
“那是年少無知,現在長大了就知道忌憚了。”君宴弱弱道。
薑慈嗬嗬冷笑,“你不去,我就打斷你的腿拖著你進去。”
君宴:“……”
結果就是,他被迫收下了一把滅鬼槍。
君宴氣呼呼地瞪向薄寒舟,要不是這個攪屎棍,他也不用進去圖書館了!
薄寒舟無視他吃人的目光,放了好幾把滅鬼槍,炸鬼手榴彈在身上。
看著他帶了滿滿一身的裝備,君宴沒好氣道:“你是打算炸了我的精英樓麽?”
“薑薑,你看我還需要帶什麽東西?”薄寒舟沒搭理他,自顧和薑慈說話。
薑慈說:“戴上伽藍手串,可辟邪。”
“好~”
出門之際,薄寒舟派了人手保護十號別墅,雲起和雲落拿著他給的武器守著家門。
君宴開著車帶著兩人前往墨香館。
一進墨香館。
薑慈就看見江霆和秦文彥兩人在路邊撕逼。
秦文彥:“什麽叫你打敗我了,你個弱智什麽時候贏過?”
江霆:“薑薑啊,她跟我是一起的,她打敗你就意味著我也打敗你了!”
秦文彥被氣笑了:“要點臉吧,薑薑厲害,和你有半毛錢關係?”
江霆氣死人不償命:“薑薑是為了我才出麵打敗你的,怎麽和我沒關係,你個手下敗將就不要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