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澈雙眼含淚地說道:“我決定從精神病院離開,要回我家中醫院了。本來從一開始,我就沒想要和我哥競爭繼承人的位置……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提防嫉恨我。”
薑慈:“你是天賦型的人才,對醫學領悟力高,你一步就能做到的事,池明或許要努力走出九十九步才能做到,長此以往,人心會扭曲變化。”
努力,其實在天賦麵前不值一提的。
尤其是池明這樣嫉妒心本來就重的人,他要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的東西,親弟弟輕輕鬆鬆就能獲得,他能不恨麽。
“原來如此……”池澈沉歎,話鋒一轉,“對了薑大師,晚上我全家上下想邀請您到池家赴宴,還請您賞臉呀!”
薑慈淡然道:“晚上再看吧。”
青煞惡童那邊還沒回應,她要隨時準備著反擊對方。
“那我期待您的答複呀!”池澈看了眼時間,要趕去火化場拿骨灰,和他倆告別後就急匆匆走了。
薄寒舟打開自家大門,眼神暗搓搓地盯了薑慈好一會兒。
“想說什麽就說,別憋成內傷嘍。”薑慈幽幽道。
薄寒舟好奇道:“池明是被你打死的?”
他還真是問的一點都不客氣。
“不是,他是開槍自殺。”薑慈一腳踏進門,熟悉的怨氣撲麵而來,下意識皺了皺眉。
薄寒舟頓時緊張道:“怎麽了?我家裏是不是有鬼?”
“暫時沒有。”薑慈看了眼他兩手空空的手,“見鬼符呢?”
“放車上了。”薄寒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有點暈血。”
薑慈打趣他:“渾身是傷的人還怕暈血?”
薄寒舟理直氣壯地說道:“就是受傷多了,血見得多,才會暈血。”
好吧,其實他是怕鬼。
尤其那個血淋淋的血屍鬼,比他見過的所有屍體還要恐怖。
薄寒舟自己都覺得納悶,在國外的時候各式各樣的屍體他見得多了,從來就沒有過恐懼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