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剛從薄寒舟家裏出來沒多久,就在回去的路上遇到池澈。
池澈見了她激動地從車裏蹦出來,十分熱情的說道:“薑大師!你怎麽會在禦水灣啊,是來找我的嗎!”
薑慈指了指九號別墅。
“這小子真不懂事,怎麽都不送你回家啊,還讓你走路!”池澈很殷勤地拉開車門,“薑大師請上車,去哪我送你啊!”
薑慈眸子微眯,“你有事求我?”
“沒有啊。”池澈裝傻道。
“那不用送了,我想走路鍛煉。”薑慈繞過他往外走。
“薑大師!”池澈尷尬地追上來,才說道:“確實有一件小小的事情想要求你幫忙。”
“說。”
“你還記得之前去過我家的孟老嗎?”
孟如鬆那個小豆丁?
薑慈不動聲色道:“知道,怎麽?”
“孟老有個孫子和我差不多大,在執法部門上班,上次的滅門案件,就是張燕芬家那個,孟老的孫子去過現場了,回來後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我爺爺去看了,身體沒毛病,但人就是癡癡傻傻的了。”
“爺爺懷疑孟老的孫子可能被嚇掉魂了,讓我求你幫孟老一個忙。”
池澈邊說邊觀察她的臉色,“薑大師你放心,孟老他人品很好的,絕對不像宋有林那個老頑固。”
“行,帶路。”薑慈答應的很爽快。
小豆丁是她一手養大的,他家有難她當然會幫了。
池澈激動道:“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孟老家裏!”
孟家。
孟如鬆看著躺在**的孫子,一臉心疼道:“時安啊,你池爺爺都來看過你了,說你身體好好的,你到底是怎麽了嘛?”
“失戀啦?還是工作上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你告訴爺爺,爺爺去揍他!”
孟時安閉著眼,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