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嚇得臉色煞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宋金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竭力忍住驚慌的樣子,故作鎮定的說。
“我宋氏集團知法懂法,從來就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這是栽贓,是陷害!我要等我的律師過來!”
薄豔一副竇娥冤的樣子委屈道:“我們夫妻做了多少公益,是江北商界鼎鼎有名的模範夫妻,怎麽可能做出你們說的這些事,絕對有人在陷害我們一家!”
宋司北看到這架勢,想到在春江公館時薑慈說過她要毀了宋氏。
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難道……
這一切都是薑慈幹的?
可她隻是一個臭丫頭,她怎麽會知道宋氏集團內部那麽多機密?
他咬牙說:“孟時安你來得正好,先把薑慈那個臭丫頭抓了吧,我變成這樣都是她害得!她犯了故意殺人罪!”
“對對對,你們不去抓薑慈,反倒來審問我兒子這個受害者,是什麽道理?”薄豔生氣道。
孟時安冷冷道:“你們做沒做過自己心裏清楚,其他涉案人員均已抓捕,就差你們了。”
薑慈?
有點意思,他會去找她。
“帶走。”
孟時安一聲令下。
宋氏集團涉及的案件很多,三方人員開始搶人。
最終達成協議,先帶走宋金民和薄豔,因為兩人都是集團法人。
至於宋司北剛做完手術不能移動,隻能派人控製住他,除了醫護人員和至親以外,外部人員一概不準接觸到他。
宋司北看著父母被帶走,焦急萬分。
他想找人托關係把父母救出來,可是孟時安派了幾個人嚴密盯著他,連手機都給收了。
他思來想去,趁著護士換藥的時候讓她幫忙聯係宋冉,讓她過來一趟。
護士潑冷水的告訴他:“宋老先生一家在十分鍾前已經辦理轉院手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