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看得心煩意亂,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她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看著敬安的傷口恢複。
張院判沒一會就來了,夏席月已經鋪開了無菌布,把敬安的隱私擋的嚴實。
隻露出了傷口部分。
張院判一看就驚了,“這這這……這塊肉不能要了吧?”
他還不知道這是屁股,說完先試探性的看了一眼夏席月。
夏席月拿了副手套給他,“先進行清創,把這些腐肉剜了。”
柔妃在屏風後麵聽到她的話,忍不住開口,“夏席月,你必須保證敬安的肌膚恢複如新,不能有一丁點問題!”
夏席月本就不樂意替敬安醫治,不過是秉承著醫者職責罷了,柔妃還要在外麵指指點點。
夏席月直接撂下了手術刀,在托盤裏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冷冷道:“搞清楚,現在是你在求我做事,娘娘要求這麽多,我恐無能為力。”
要不是敬安有公主這層身份,就是死路邊,夏席月也不見得多看一眼。
柔妃氣得要命,卻忍不住低聲下氣道:“那你想怎麽樣?”
夏席月眸光淡淡,“既然我是大夫,那就輪不到你說話。”
柔妃滅了自己的囂張氣焰,忍氣吞聲道:“都聽你的。”
“還有,你剛剛說的那話我不高興,現在心情不好不想治了。”夏席月垂下眸子,慢悠悠道。
張院判聽得暗爽,他也早就看柔妃不爽了。
平時仗著景仁帝寵愛,眼睛都長到頭頂上了。
柔妃都快忍不住了,可現在的夏席月硬氣得很。
不是她幾句話就能嚇得住的了。
她深深吐了兩口氣,控製好情緒道:“那要怎麽樣,你這孩子才能開心呢?”
夏席月轉了轉眼眸,陷入沉思中。
這是個宰柔妃的好機會呀,她得收點診金,不然豈不是虧死了?
張院判無聲衝她做了個口形,“九——幽——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