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席月幾乎是被戰承坤的厚顏無恥驚呆了。
這男人是怎麽做到可以若無其事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的?
叫她一時間怔愣當場。
戰承坤卻以為她是被驚喜到了,神色也不由軟了起來,再次用那低沉的嗓音喚道:“月兒。”
說著,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打算著要抬手抱住夏席月。
夏席月急急回過神來,幾乎是一蹦三尺高的跳起來道:“你離我遠點!”
戰承坤被她眼底的厭惡幾乎是刺傷了心口,眉眼間痛苦盡顯,“你……怨本王?”
夏席月點頭,幹脆的道:“我恨你!”
那幾百道的鞭刑,那縱容蘇嫣嫣數次害她的罪名,還有這男人從未給予過她信任。
叫她怎麽能不恨!
“你還記得你娶蘇嫣嫣的那天嗎?我被陷害通奸,你派人打了我兩百鞭,事後對幕後凶手蘇嫣嫣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處置。”
“還有你一次次的貶低我,為了蘇嫣嫣割我的血肉,懷疑我偷人,二話不說的給我灌墮胎藥。”
說到最後,夏席月的聲音已經是有些顫抖起來,“還對我使用拶刑,我差一點的就沒了這雙手,再不能行醫。”
如今想來,心口還是一陣陣的疼痛。
那些傷痛,叫人怎麽能忘記?
戰承坤聞言,臉色慢慢蒼白起來,失去了血色。
“還有我被你的好妹妹誣陷致靜嬪娘娘流產,是你親手將我打入大牢的。”
夏席月一點一點的說著過去的往事。
這場婚姻中,還有許許多多的委屈,她都自己咽了下去。
別人嫁人是為了依靠為了遮風避雨,可是她嫁給戰承坤之後,所有的風雨都是這個男人帶來的。
戰承坤忍不住擰眉,解釋道:“那時本王也不清楚事實真相,隻有將你打入大牢,才可以保護你,若是敬安叫來了父皇,隻怕父皇不由分說的就要處死你。你當真不理解本王的這一片苦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