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腳下僵硬得很,立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耳邊是王爺的吩咐,眼前是王妃的眼色。
白芷咬了咬牙,豁出去了:“王爺,奴婢是王妃的人,恕難從命!”
戰承坤臉色不大好看,他堂堂王爺,使喚一個下人都使喚不動?
真是他太慣著夏席月這女人了,連帶著院子中的丫鬟都不把他放在眼中。
夏席月隻覺得晦氣死了。
大晚上的好不容易歇會子,這男人過來說了一通她不愛聽的話不說,竟還要睡在這裏?
夏席月冷冷嗤笑:“我這床榻差得很,怕是比下人房還不如,王爺要是睡這裏,隻怕得塌。”
她說的是實話。
她的院子本來就破敗的很。
拿了掌家權也沒有為自己添置些什麽。
夏席月從來就沒把這王府當自己的家,怎麽可能還有心思添置東西?
隻覺得這每天得過且過罷了。
戰承坤臉色差得出奇,“夏席月,本王留宿是你的榮幸,你還拿喬?”
他承認,這樣子桀驁不馴的夏席月,讓他很有新鮮感。
可是欲擒故縱用多了,他也是會膩的。
夏席月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冷著臉,直接道:“我不想和你睡,你和蘇嫣嫣都那樣了,再到我這裏來,你不覺得惡心嗎?”
戰承坤下意識道:“本王跟她還沒有圓房。”
剛說出口,戰承坤眉間便有一絲懊惱。
真是,他跟這女人解釋什麽東西?
要是讓這女人以為他在意她,這女人還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
夏席月當然知道他和蘇嫣嫣還沒圓房。
因為戰承坤的不舉還沒治好,這隻是她的借口罷了。
不管怎麽說,現在明麵上她都是戰承坤的妻子。
要是傳出去,說她不願意履行夫妻義務,這個時代,別人也隻會罵她,而不是罵戰承坤。
就算兩人隻是單純睡覺,夏席月也覺得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