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一肚子疑問,可朱浣浣的嘴跟河蚌一樣,想讓她說出來很難。
隻能慢慢觀察,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從屋裏一出來,朱浣浣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趕緊伸手把圍巾裹好,嘟囔著:“這個太陽是假的嗎?看著明晃晃的,怎麽還這麽冷?”
葉笙抬眼看著周圍樹上滿樹的霜掛,在陽光下晶瑩耀眼:“說是這幾天都有寒流,你看看那些樹上,到現在都沒掉,恐怕後麵會越來越冷。”
朱浣浣吸了吸鼻子,感覺冷氣透著圍巾一下攻擊了鼻腔,直達肺部:“是真冷,這個天要是能喝一碗熱騰騰的羊雜湯就好了。”
葉笙看看時間還來得及:“走,咱們就買點羊骨頭,然後去嫂子家熬羊湯。”
兩人去服務社買羊骨頭,正好要路過訓練場,有戰士在跑步,這麽冷的天,竟然光著上身,渾身都冒著熱氣。
葉笙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而身邊的朱浣浣也很同步的放慢腳步,兩人朝著一群小夥看去。
朱浣浣看著看著咧嘴笑起來:“葉笙,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葉笙淡定的收回視線:“都好啊,男孩女孩都好,都是自己的孩子啊。”
朱浣浣彎了彎眼睛:“我希望是個男孩,我不是重男輕女,我隻是覺得養個以後有擔當的男孩子很好。”
葉笙看了眼眼底亮晶晶的朱浣浣,又看了眼訓練場:“那你可以多看幾眼,就當胎教了。”
朱浣浣連連點頭:“我就是這樣的想的啊,嘻嘻。”
兩人養養眼,才匆匆去服務社買了羊骨頭,又匆匆趕著去王穎家。
王穎見葉笙還拎著一兜羊骨頭,一直感歎:“你看你,怎麽還拿東西來,你們要是說想吃羊骨頭,我去買就好了。”
葉笙笑著:“誰買不是買?而且已經麻煩你做飯了,我們再空著手來不合適啊。”